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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作者:错落椰字数:3175更新时间:2026-03-20 17:32:23
  “幼稚。”徐颂莳再一次收回了目光,“不想去。”
  第104章
  徐颂莳一开始说了不愿意,程矫也不强求他,只好叹了口气,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尝着徐颂莳特意给他送来的饭菜,想着真憋出点什么评价给他。
  不久,徐颂莳却忽然来了一句:“程娇娇你很小气。”
  “啊?”程矫甚至往窗外看了一眼,想看看是不是在下雪,“我又怎么了?”
  “你给我甩脸色。”徐颂莳眉头微蹙,嘴角下垂,腮帮子看着莫名其妙有些股,简直是跟家里那只四脚兽生气的时候一模一样,“不就是不跟你去参加酒会吗?你就给我甩脸色?”
  程矫一看什么都认了,双手合十说了抱歉,笑着解释说:“我没生气,我就是在细细品味徐大厨的手艺,在认真地想评价。”
  徐颂莳轻哼一声,又问:“所以,为什么要我跟你去酒会?”
  程矫其实也说不出什么大道理,只能实话实说:“我虚荣啊,小徐总,我想跟全世界说你现在站在我身边啊,可不可以?”
  徐颂莳面露鄙夷,说了声“幼稚”,两三秒后又改口说:“去就去,反正丢脸的是你,程总,我现在是什么你知道吗?”
  “是什么?”程矫还真不知道,不是为了调情的明知故问。
  徐颂莳吐出两个字:“蠢货。”
  程矫立马皱起眉头:“我家阿月不蠢啊,很聪明。”
  “我说你蠢货。”徐颂莳抬手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听他吃痛地喊了一声才说,“我现在可没什么好名声,那么大个徐家毁在我手上,我现在可是有名的纨绔子弟败家子,跟在你身边就是丢你的脸。”
  程矫只当徐颂莳说的是玩笑话。仪瑾破产这件事虽然没有向外披露细节,但但凡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仪瑾真正交到徐颂莳手上才几十天,纵然徐颂莳有再大的破坏力也不可能让他轰然倒地,仪瑾爆死的原因肯定是在徐晟宗手上时就埋下的隐患,徐颂莳只是做了冤大头而已。
  现在外边会流传着“徐颂莳败家子”这种声音,大多都是一群蠢货把玩笑话当了真。
  “我保护你呗。”程矫一看有戏,趁热打铁,“小徐总,这回换我挡在你前头。”
  徐颂莳轻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但程矫权当他答应了,立马叫柳芜安排人到他家里给徐颂莳取衣服。
  机会不多,他当然得抓住。
  “程娇娇,你为什么总是拉我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你懂什么。”程矫得意洋洋地开口,“我们原始人的幸福很简单的,工作的时候有男朋友陪在身边就很开心。”
  徐颂莳问他:“以前你没陪我去过?”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程矫眼珠子一转,说,“以前我陪你去,今天你陪我去。”
  见徐颂莳还是半不情愿的模样,程矫又换了法子,装出一副柔弱的模样,说:“阿月,你不在的时候他们都欺负我啊,你知不知道?”
  他的模样成功让徐颂莳往旁边挪了一掌的距离,又伸手跟他要酒会的花名册。得了花名册翻看两眼,脸上终于有了兴趣。
  “你看到谁了?”程矫问。
  徐颂莳笑着合上了花名册,跟他卖着关子:“不要瞎打听,程总,我们现在是竞争关系,还记得吗?游戏。”
  程矫当然记得,立马双手举起,表示不再打听。
  晚上,刚进宴会厅程矫便背一群人围了上来,他这会儿是圈子里的红人,谁都想来给他递一张名片求一个合作,他倒是无心这个,只扭头去看慢几步的徐颂莳,想着自己还没秀好不容易带出门的男朋友,哪能花时间去谈工作啊,结果,身后的徐颂莳戴着墨镜就朝不远处的格赛林走了过去。
  程矫的笑容随即消失在了脸上。
  千算万算没算到格赛林会在这里,也不知道该感叹酒会主人的人脉广还是这片土地上的人还是太少了。
  眼看着徐颂莳和格赛林汇合后,两人中间又多了一对男女,他便也死了炫耀的心,做了一个深呼吸开始应付眼前的交际。
  人一个接着一个地见,程矫听得最多的就是“还以为程总不会亲自来”,他也以为自己不会亲自来,来也是为了秀小徐总,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被迫加了班,还让小徐总和朋友们聊得热火朝天。
  见人见到最后他都麻木了,只机械般地说着“你好”,直到有人握住了他的手不放开,他才回神一看,是老三。
  “程矫,聊聊?”
  老三解飞殷切地看着他,仿佛如果他不同意就不撒手一样。
  程矫不太想跟他多聊,就借口说:“小徐总也在,我等着给他端茶倒水呢。”说完还指了指远处尚在视线范围内的徐颂莳。
  解飞和小四一样,听到徐颂莳三个字还有应激反应,何况又亲眼看见了,脸色随即变得勉强,甚至发出一丝尬笑。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程矫说着,已经抬脚要走,一转身,见到了安瑟伦。
  他心里又悔又恨,想着这已经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么简单了。
  这段时间他不想参加这些交际有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看见安瑟伦一行人,结果今天直接一次性见到了两个,也算是见鬼了。
  “抱歉,我要去找我爱人了,麻烦让一下。”
  程矫板住脸,双手插兜,想着跟安瑟伦擦肩而过,不想这大鼻子白人男一个后退又把他拦住了。
  “程矫。”安瑟伦用飞快的语气说着英语,似乎特地想要让他听不懂一样。
  程矫想起了刚和安瑟伦工作的时候,这个白人男就是这么傲慢,总喜欢故意用一些他听不懂的词来羞辱他,开会时说着又快又生涩难懂的外语,说完了还要特意问他一句,“你听懂了吗,程?”
  他也没找,谁让这个大鼻子白人男知道了他大学英语差点挂科?
  一开始的程矫确实很苦恼安瑟伦这样的说话方式,只能集中精力去听他话里的意思,又靠团队里外语好的成员来给他做翻译,很是勉强,安瑟伦总是嘲笑他,又说:“没关系的,程。”
  但,就算是英语再不好的人,在英语国家做了那么多年生意也不可能还是当年差点挂科的水平。程矫正准备反击,一双白净的手便举过了安瑟伦的头顶,把一杯玛瑙红的葡萄酒浇在了黄白色的头发上。
  安瑟伦大叫起来,徐颂莳向后一退,将酒杯放在了应侍生的托盘上,带着笑说道:“抱歉,今天出门太着急忘记戴眼镜了,没注意到程总前边还有个人,你不介意吧?”
  徐颂莳倨傲地抬着下巴,没有一丝歉意。
  安瑟伦气得大骂徐颂莳,程矫把他骂的每一个都听得清清楚楚,就和外边的蠢货们传的一样,说徐颂莳是个败家子,将那么大一个仪瑾都败完了。骂着骂着,见徐颂莳不为所动,又换了策略,开始攻击他的性取向。
  徐颂莳终于有了反应,反问安瑟伦:“你这么说话是为了向我证明你是个处男吗?”
  安瑟伦的话戛然而止,程矫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余光看向身后的解飞,恐同多年的老三露出了绝望的神色。
  “我又没睡你爹,在我耳边吵什么。”徐颂莳说话间,扭头和酒会的主人做了个示意,而后便跟安瑟伦放了狠话,“既然你这么看不起我,我肯定要跟你证明一下,守好你家的一亩三分地,小心被我当烟花放了。”
  是赤裸裸的宣战。
  因为和安瑟伦闹的不愉快,程矫和徐颂莳眼神一对,并肩走出了酒会,想着回家睡觉算了。刚出宴会厅大门,等着应侍生取他们的外套和车钥匙过来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两人扭头看去,是解飞。
  “程矫。”解飞大口大口喘着气,“等等,我有些话想对你说。”
  “在这说吧。”程矫直言,“徐颂莳对于我来说不是外人。”
  解飞看了眼徐颂莳,带着犹豫开了口,问道:“孟兹,有没有联系过你?”
  “孟兹?”程矫正色起来,反问,“为什么这么问?他联系过你?”
  解飞没说话,低头从外套里拿出一张照片递给他。照片是快十年前的老照片了,画质都呈现着一种年代感,照片里是他们六个人的第一张合照。
  “前几天有人寄了一个陌生包裹给我,里边只有这一张照片,我想,现在还留着这张照片的应该只有他了吧?”
  这张照片一共洗了六张,他们一人一张,但在孟兹捐款跑出国后,在某个晚上。他们五个就一个接一个地用同一个打火机把照片烧了。
  程矫抽出一只手接过照片,翻到后边,上边写着一行外语,他向后递到徐颂莳面前,问:“是不是他的笔迹?”
  徐颂莳颔首,程矫也觉得像。
  他把照片还给了解飞,改口说:“好像是有这么个快递,你那个快递单面还在吗?发给我对比一下?”
  解飞摇头,只给了一串模糊的地址,至于其他的,只说没来得及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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